《三國演義》里最易守難攻的都市是哪些?

  卻說東吳陸遜,自退魏兵之后,吳王拜遜為輔國將軍,江陵侯,領荊州牧,自此軍權皆歸于遜。張昭、顧雍啟奏吳王,請自改元。權從之,遂改為黃武元年。忽報魏主遣使至,權召入。使命陳說:“蜀前使人求救于魏,魏一時不明,故發兵應之;今已大悔,欲起四路兵取川,東吳可來接應。若得蜀土,各分一半?!?

《三國演義》第八十六回 難張溫秦宓逞天辯 破曹丕徐盛用火攻

小紅又道:“那么老丈又怎么知道的呢?”
竺嘏搖手道:“老朽剛才說過,也只有略知一二,所謂略知一二,那是老朽鑄了幾十年劍,也就是說替參加的門派鑄過幾把好劍,因為經過幾十年,老朽從他們口中,聽到的一點一滴,拚湊起來的?!?br /> 小紅道:“那么老丈快點說呢!”
竺嘏道:“好象凡是參加君山大會,并非個人就可以參加,必須代表一個門派,或一個江湖團體,才能報名競技,參加的門派,不論黑白兩道,而且只能由這個門派或團體在十年內新收的弟子才有資格,競技到了最后,才產生三個出類拔萃的年輕高手,名之為武林三鼎甲,出武林狀元的這個門派,當然是最大的光榮,而且還可以得到一面旗令,這面旗令則由該一門派的掌門人代為掌管,據說這面旗令可以在十年之內號令天下,也等于是武林盟主了,不過這幾十年來,奪得旗令的都是八大門派中人,旗令也從沒使用過……”
小紅道:“怎么會沒有使用的呢?”
竺嘏笑道:“江湖上沒發生什么重大事故,就毋須動用旗令了?!?br /> 他口氣微頓,接著又道:“但一旦旗令落到了黑道中人的手中,江湖就會立時大亂,所以君山大會,幾個較大的門派,幾乎每一屆都在二十年前就開始準備了?!?br /> 小紅問道:“大會不是十年一次嗎?”
竺嘏道:“沒錯,但二十年前開始準備,就是說從兩三歲的小孩就已作準備工作了?!?br /> 阮天華想起自己小時候,二師叔、三師叔就主張督促自己多加勤練,爹卻搖著頭說:“咱們不用去參加那種大會?!比缃裣雭?,指的大概就是君山大會了。
鐵若華道:“老丈可知上屆的武林狀元,是那一門派得去了?”
竺嘏道:“兩次都是少林派俗家弟子得去了,因為三十年前玄陰教倡亂,各地參加玄陰教的人極多,各大門派為了怕旗令落入黑道之手,才訓練弟子,務必拿到旗令……”
阮天華問道:“這是什么旗令,老丈可知道嗎?”
竺嘏搖搖頭道:“這個老朽就不知道了?!?br /> 小紅抬目問道:“鐵幫主現在決定了沒有,到底去不去呢?”
鐵若華道:“兩位要去,小弟自然奉陪了?!?br /> 小紅自然知道鐵若華是因為大哥要去才去的,但她忽然很喜歡鐵若華了,覺得她坦爽直摯,是性情中人,所以內心也極愿和她做個朋友。聞言喜道:“這樣好,我們路上就不寂寞了?!?br /> 談到這里,宵夜的酒萊點心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鐵若華因時間已晚,就要青兒陪同竺嘏夫婦前去寶舍,好在除了于、阮兩人各住一間之外,尚有一間空著,正好給竺嘏夫婦下榻。
一宵過去,第二天鐵若華吩咐習文星,厚禮竺嘏夫婦,任他們自去,鐵手幫不得再去騷擾。習文星連聲應“是”。
送走竺嘏夫婦,鐵若華就在書房之中和阮天華、小紅商量去君山參加大會事宜,決定只帶青兒和飛天鼠來復兩人隨行,總管習文星和鐵手五煞留守鐵手幫。
午餐之后,習總管已經命人準備好五匹駿馬,恭送五人啟程。
傍晚時光,就已趕到長沙,飛天鼠來復扮作了管家,他對長沙城里自然極熟,一馬當先領著四人來至一家長沙最大的瀟湘館客莊門前下馬。
店伙眼看來的是三位少年公子,就連連躬身,陪著笑道:“三位公子請進?!?br /> 來復問道:“還有沒有上房?” 伙計哈腰道:“有,有,不知管家要幾間上房?”
來復道:“咱們公子來了,你們有幾間上房,自然要全包了?!?br /> 店伙聽得一怔,說道:“請管家見諒,小店第二進有八間上房,第三進是官房,一共五間,如今第二進有二間上房了,第三進官房還有三間,不知管家要上房還是官房?”
來復問道:“官房比上房好嗎?”
店伙陪笑道:“官房乃是準備給過路的貴官住的,自然比上房還要清靜得多?!?br /> 鐵若華一揮手道:“就是官房好了,三間就三間吧!”
店伙連聲應是,當先走在前面領路。
從大門進去,經過兩重樓房,第三進有一個不太小的天井,布置著假山小池,和一些盆栽花木。中間一排三間,加上兩廂,自成院落,果然比第二進清幽得多。
左右兩廂已經住了二位客人,只留下中間三間。
店伙打開房門,陪著笑道:“三位公子爺請瞧,這三間官房,長沙城里。有五家客棧,沒有一家有小店這樣幽靜清潔的房間了?!?br /> 鐵若華不耐的一揮手道:“你去送洗臉水來?!?br /> 店伙退出之后,鐵若華因三間房中,只有中間一間有兩張床,其余兩間都只有一張床,這就說道:“青兒,你隨我住中間一間,于大哥和阮兄可住左右兩間,來復,你再去要一間上房好了?!?br /> 來復躬身道:“小的自會關照店伙的?!?br /> 小紅心中暗暗好笑,忖道:“原來青兒是她貼身使女?!?br /> 少頃,店伙替三人送來臉水,就各自回房漱洗。
來復就退出去要店伙在上房開了一房間,剛洗了把臉,正待再回到后進去,忽然房門呀然開啟,走進來一個蒙面黑衣婦人。
來復看得心頭一震,還未開口。
蒙面黑衣婦人已沉聲道:“來復,你連老婆子都不認識了?”
來復抱抱拳道:“你是總監?!?她是鐵手幫的總監鐵三姑!
蒙面黑衣婦人道:“你知道就好?!?br /> 說著,已在房中一把木椅上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。 來復拱手道:“總監……”
蒙面黑衣婦人冷聲道:“來復,你說,你幫我還是幫那丫頭?”
來復囁囁的道:“總監是幫主的姑姑……”
蒙面婦人冷聲道:“什么幫主?小丫頭長大了,還把我這姑姑放在眼里?習文星說的沒錯,總監就是朝廷的攝政王,老婆子可以廢了她……”
來復聽得心頭一震,叫道:“總監……”
蒙面黑衣婦人橫了他一眼,哼道:“老婆子決定的事,誰也更改不了,你給我住在這屋子里,不準跨出房門一步,如敢違拗,老婆子就剝了你的皮?!薄f完,站起身往外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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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是晚餐時候,鐵若華不見來復進來,就吩咐青兒要店伙去交待廚房,把酒菜送到房間里來吃,好在中間一間房極為寬敞,本來就放了一張太湖石方桌和四個紫檀石鼓凳。
青兒依言去交待了店伙。
過沒一會兒,店伙進來在房間四角點燃起四盞琉璃宮燈,柔和燈光,立時照得四壁通明。接著店伙就在方桌上擺好細瓷酒盅和鑲銀牙筷,官房接待的是過路官宦,連餐具都十分精致。
接著兩名店伙提著食盒走入,陸續端上萊肴,和一壺燙了的花雕。
青兒就請三位公子入席,菜肴是瀟湘館名廚的拿手湘菜,酒更入口香醇,是真正紹興陳年花雕,鐵若華生性豪爽,拿著酒盅,敬著于大哥。
阮天華情面堆卻,自然和她干著杯。
小紅呢。和鐵若華一天相處,已知她是個心思直爽的人,也不再為她向大哥獻殷勤而捻酸,有時也陪著兩人喝上一口。
三位少年公子有說有笑,邊談邊喝,漸漸酒色透上眉梢,紅云飛勻臉頰,青兒就替三人添上了飯。
等三人用過飯,青兒要店伙沏了茶,才獨自坐下吃飯。
飯后,店伙進來收拾碗盤,三人多喝了幾杯,雖然還不至于醉倒,卻也有了三四分酒意,阮天華、小紅起身別過鐵若華,各自回房,熄燈就寢。
這時左廂房門開處,走出一個一頭花白頭發,左眼已瞎、滿臉皺紋的黑衣婦人,舉手拍了三下。
敢情她這拍掌乃是暗號,掌聲甫落,立時有五條人影疾若飛鳥,從屋沿上飛落地面,那是五個黑衣漢子。
獨眼黑衣婦人朝他們一抬手道:“可以了,你們快去拿人,自有老婆子斷后,在馬鞍山北麓三官殿等候?!?br /> 五個黑衣漢子答應一聲,舉步朝中間三間房走去。
獨眼黑衣婦人叉手站在庭中,她那滿是皺紋的臉上綻出獰厲的笑容,似乎有著無比的快意,足足過了一頓飯的時光,才雙足一頓,身子凌空躍起,飛身上屋,瞬倏之間,已經失去所在。
就在獨眼黑衣婦人飛走后不久,從南首上房又有一條人影,象飛鳥般瀉落中庭。
他,正是管家打扮的飛天鼠來復,此時一臉惶急,目光迅速朝四面略一轉動,急匆匆往中間房中奔去。
他江湖經驗何等老到,眼看幫主房中燈火已熄,但房門依然敞開著,豈非有悖常情?這不是出了事還是什么?心中一急,急忙取出火筒,擦的一聲打著了,往里一照,房中果然空無一人,一個箭步掠了進去,才看到右首床上,和衣躺著一個人,那是青兒,幫主業已不見,后窗也敞開著。
來復一看情形,已知青兒可能是中了迷香,這就拿起幾上冷茶,朝她臉上潑去。
青兒似是身子動了一下,但仍未醒轉。
來復攢了下眉,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,打開瓶塞,在手指上傾了些藥末,迅速抹在青兒的鼻孔里。
這藥末還真靈,青兒立時如響斯應,“哈啾”一聲,一眼看到來復手執火筒,站在床前,不覺舉手拭拭雙目,一下翻身坐起,問道:“你……”
來復道:“青兒,幫主被人劫走了?” 青兒吃驚道:“你說什么?”
來復道:“幫主被總監劫走了,你快去看看于公子、阮公子在不在?”
青兒道:“這怎么會呢?” 來復道:“你快去看看,叫于公子起來,救幫主要緊?!?br /> 青兒應了一聲,三腳兩步的奔去房去,很快又回了來,氣吁吁的道:“于公于、阮公子都不見了,這該怎么辨呢?”
她急得幾乎要哭出聲來。
只聽身后響起一陣又尖又老的聲音笑道:“你們公子去了那里,老婆子知道?!?br /> 青兒驀地一驚,一手按劍,迅速轉過身去,叱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她這一轉過身去,才看清門口站著一個個子矮小,披著一頭白發的鳩面老婆婆,手中拄一支彎彎曲曲的木杖,比她人幾乎高出一半有余,尤其她望著自己的一雙眼睛,目光發綠,使人看了會不寒而栗。
鳩面老婆婆呷呷尖笑道:“老婆于是什么人?你看不出來?老婆子就是老婆子?!?br /> 來復當然電看到了,他心知這老婆婆不易招惹,急忙越過青兒,朝鳩面老婆婆雙拳一抱,說道:“老婆婆請了,青兒不會說話,你老幸勿見怪,老婆婆如果知道敝幫幫主下落,務請賜告,在下感激不盡?!?br /> 鳩面老婆婆哼了一聲道:“你感激又有屁用?老婆子難道要你感激才來多管閑事的?”
來復給她說得幾乎答不上話來。 青兒道:“那你是做什么來的?”
鳩面老婆婆綠陰陰的眼光望著她,似笑非笑問道:“你是女娃兒?”
青兒臉上一紅,說道:“我是女的又怎么樣?”
鳩面老婆婆呷呷尖笑道:“女娃兒,你們幫主是什么人?”
青兒道:“幫主是什么人,你看不出來?幫主就是幫主咯!”
這話是鳩面老婆婆方才說的,她只換了“幫主”兩個字而已!
鳩面老婆婆居然不以為忤,反而呷呷尖笑點著頭道:
“你這女娃兒膽子不小,但老婆子倒喜歡你這樣刁蠻的小丫頭,你們公子就是鐵手幫幫主?”
青兒給她這樣一說,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只是點了點頭。
鳩面老婆婆又道:“劫持你們幫主的也是鐵手幫的人?” 青兒又點了點頭。
鳩面老婆婆手中木杖突然“砰”的一聲朝地上一頓,這一頓,鋪在地上的石板被她頓得粉碎,石屑四濺,她這支足有碗口粗的木杖,原來竟是純鋼鑄制,少說也有上百斤重。
“犯上!”鳩面老婆婆尖哼道:“老婆子最痛恨的就是以下犯上,走,老婆子知道他們去了那里,我帶你去?!?br /> 口中說著“帶你去”,左手象烏爪般的五指一探,一把抓起青兒,往脅下一挾,右手鋼杖一柱,“咻”的一聲,拔身而起。
這下簡直快于閃電,不但青兒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,就是來復也措手不及,眼看鳩面老婆婆劫持了青兒,一個人就象一縷輕煙,從階上斜飛上飛,一下就到了屋上,也急步趕出,縱身上屋,舉目看去,但見一條人影已在十數丈外,朝北首疾掠而去,也立即提氣飛撲而下,追蹤尾隨下去。
他外號“飛天鼠”,在鐵手幫中素以輕功出名,算得是一把好手,但如今和人家這一比,可差得遠了。
任你如何提氣急掠,拚命的飛奔,前面那條黑影,本來望去還是一條人影,漸漸變成一團貼地低飛的黑影,再追了一陣,一團黑影只變成了一點影子,等他追到一座山下,連黑點也不見了。
來復這一陣工夫,已經跑得汗流夾背,上氣不接下氣,突聽耳邊響起鳩面老婆婆的聲音說道:“小子,你從右首松林繞過來,別驚動了人?!?br /> 來復先前以為鳩面老婆婆劫持了青兒,但此刻聽到她說話的聲音,又似乎并無惡意,以對方的武功,舉手就可以制住自己,用不著誘自己入林,看來她倒真象幫自己來的,心念這一轉,也就放下了心,依言閃入右首松林。
他對這一帶的地形極熟,從右首繞過去,豈非就是三宮殿?
三官殿除了老爺誕辰,因為地勢偏僻,很少有人進香,連廟祝也耽不住,莫非總監劫持幫主,就在這里不成?
他一路穿林而行,果然毫無阻攔,漸漸接近三官殿東墻,只聽有人輕聲叫道:“來護法?!?br /> 來復聽出是青兒的聲音,急忙閃了過去,果見青兒一個人躲在一棵大樹后面,并未看到鳩面婆婆,這就低聲問道:“青兒,老婆婆呢?”
青兒道:“不知道,老婆婆把我帶到這里,就要我站著莫動,貶眼就不見了,來護法,這是什么地方?”
來復道:“三宮殿,幫主可能就被劫持到這里來了?!?br /> 青兒道:“我們該怎么辦?要不要進去?”
話音甫落,突聽鳩面老婆婆又尖又老的聲音說道:“老婆子要你們莫動,就是莫動,聽到沒有?”
聲音就在面前,卻看不到她的人影,兩人只得依言在林子里伏著,不敢稍動。 XXX
阮天華、小紅、鐵若華三人,差不多是同時醒來的。
三人因在酒菜中被人做了手腳,迷昏過去,才遭人劫來的,不給他們解藥,絕不會這么快就醒過來。
阮天華目光一瞥,就發現自己坐在一座庭寓的佛龕右首地上,身上至少有五處穴道被人封閉住了。坐在地上的除了自己,身邊還有鐵若華和小紅兩人。
神龍前面,點燃了兩支兒臂粗的粗燭,一張椅上坐著一個獨眼黑衣婦人,正是鐵手幫的總監鐵三姑,熊熊燭光照在她臉上,越發顯出她陰狠獰惡的神色。
另外還有六個人,那正是鐵手幫總管習文星和鐵手五煞。
這是怎么一回事,不用說也很清楚了。
鐵若華在這一瞬間,當然也看清楚了,她心頭止不住又氣又急,大聲道:“三姑,你這是做什么?”
鐵三姑眨著獨眼,嘿嘿笑道:“小丫頭,你還認我是你三姑?姑姑把你一手扶養長大,扶你當上了幫主,你竟然吃里扒外,看上這姓于的小子,連你姑姑都不認了,現在你還是逃不出姑姑的手掌心吧?”
她說到得意之處,不覺嘿嘿笑了起來。
鐵若華被她當著阮天華,揭穿了身份,也揭露出姑娘家的心事來,不覺臉上一紅,怒聲道:“虧你還是我姑姑,還是鐵手幫的總監,居然使用下五門迷香,把我迷翻了劫持到這里來。不錯,我是你一手扶養長大的,我這幫主也是你要我當的,你可以自立為幫主,我也沒有話說,既然立了我幫主,我就是一幫之主,你劫持幫主,是不是犯上?快把我放開了?!?br /> 她果然不愧為一幫之主,雖然被點閉穴道,還侃侃而言,不失她幫主的身份。
鐵三姑滿布皺紋的臉上,忽然流露出陰森的笑容,呷呷尖笑道:“小丫頭,我可以立你為幫主,自然也可以把你廢了,不過,我和你死去的爹總是同胞兄妹,你爹又只有你這么一個女兒,你又是我一手撫養長大的,我也不會忍心對你下毒手,但若是再任你胡鬧下去,鐵手幫會毀在你手里……”
鐵若華怒聲道:“住口,我不愿本幫再沉溺黑道,在江湖上賺血腥錢,替人家當殺手,我爹和姑丈都是為了賺血腥錢死于非命,我是幫主,我有權改革……”
鐵三姑陰笑道:“你現在已經不是幫主了,鐵手幫成立之初,就是殺手組合,不容任何人改變,你少不更事,喜歡妄作主張,所以姑姑要廢去你的幫主,而且還要廢去你一身武功,給你找一個家里有錢的小伙子做丈夫,你沒有了武功,才會乖乖的做人家媳婦,一世可以過得平平安安……”
鐵若華嚇得又氣又急,大聲道:“你可以殺了我?!?br /> 鐵三姑陰笑道:“姑姑說過,你爹只有你這么一個女兒,姑姑怎忍心殺你?”
說到這里,不再去理會她,轉開朝小紅陰森一笑道:“阮小虹,老婆子要問你幾句話,你可得好好回答?!?br /> 小虹哼道:“本公子要是不好好回答呢?你又能把我怎樣?”
鐵三姑呷呷笑道:“小丫頭,在老婆子面前,你還冒充什么公子哥兒?說,你是什么人的徒弟?”
她因小紅一手劍法神奇莫測,但她師傅如果是江湖上大有來歷的人,她就招惹不起,所以有此一問。
鐵若華聽得一怔,暗道:“原來他也是女子喬裝的!”
小紅被她揭穿了身份,也不禁臉上一紅,說道:“我是形意門下?!?br /> 鐵三姑哼道:“形意門也唬不倒人,你是阮松溪的什么人?”
小紅道:“他老人家是我爹?!?br /> 鐵三姑還沒作聲,站在她身旁的習文星躬身道:“回總監,形意門阮松溪只有一個兒子,并沒有女兒?!?br /> 鐵三姑尖笑道:“阮小虹,你聽到了?”
小紅道:“我是爹的女兒,為什么要騙你?不信就算?!?br /> 鐵三姑道:“老婆子不管你是誰的女兒,你說,你使的劍法,是跟誰學的?”
小紅心中暗想;“聽她口氣,好象沒把形意門放在眼里,自己該說一個厲害點的人才好?!?br /> 一面說道:“形意劍法自然是爹教我的了?!?鐵三姑道:“你還有一套劍法呢?”
小紅道:“那是我記名師傅教我的?!?br /> “你還有記名師傅?”鐵三姑道,“叫什么名字?”
小紅道:“我記名師傅的名號,憑你還不配問?!?br /> 鐵三姑怒聲道:“小丫頭,你不說出來,老婆子會放過你過門嗎?”
小紅已經想好了一個人,當然要說,方才只是故意賣關子而已,聞言哼道:“說就說,哼,我說出記名師傅的名號來,你別嚇上一跳?!?br /> 鐵三姑心中暗道:“看來這小丫頭果然有些來歷?!?br /> 一面呷呷笑道:“老婆子活到現在,還沒被什么人嚇上一跳過,你倒說說看?”
口氣顯然比方才軟了。 小紅盛氣道:“她老人家姓桑,人稱桑鳩婆婆?!?br /> 桑鳩婆早已坐在神龍上面,她聽到小紅居然說出她是記名師傅,而且神色居傲起來,心中暗暗歡喜,忖道:“這小丫頭雖然臨時抬出自己的名號來?;hF三姑的,但她總還是想到了自己?!?br /> 鐵三姑聽到“桑鳩婆婆”四個字,臉上神色不禁微微一變,但還是輕哼了一聲,說道:“桑鳩婆老身和她極熟,你抬出她的名號來,也唬不倒老婆子,不過老身瞧在桑鳩婆的份上,可以從輕發落,但老身有一個條件?!?br /> 小紅心思靈巧,看她口氣果然軟了,心中暗喜,說道:“你有什么條件?”
鐵三姑道:“你把劍法說出來,老婆可以放了你?!?小紅哼道:“你在做夢!”
鐵三姑獰笑道:“小丫頭,你可知道落在我手里,不肯交出劍法的后果嗎?”
桑鳩婆坐在神龕上,暗道:“這匹婦可惡得很,小紅說出是我老婆子的記名弟子,你還敢要她交出劍法來?”
小紅哼道:“鐵三姑,你兇什么?我師傅她老人家只要用一根小指頭,就可以把你殺了?!?br /> 鐵三姑臉上怒容陡現,一指阮天華,陰聲道:“小丫頭,他是你什么人?”
小紅道:“他是我大師兄?!?br /> 鐵三姑陰笑道:“他是你情郎嗎?你不交出劍法來,老婆子就先點他五陰絕脈,讓你瞧瞧這小子逆血倒流時的模樣,你大概就不會太倔強了?!闭f到這里,緩緩站起身來。
鐵若華心頭一急,大聲道:“三姑,你不能這樣?!?br /> 鐵三姑獰笑道:“這姓于的小子,已經有了姓阮的小丫頭,你還要護著他,想跟他做???你還要不要臉?”
鐵若華怒聲道:“三姑,鐵手幫是我爹創立的,我是天經地義的幫主,你劫持幫主,該當何罪?習文星,陸大成,你們追隨我爹多年,真要反了嗎?”
陸大成朝四個弟兄看了一眼,不禁面面相覷,作聲不得。
習文星聳聳肩道:“你也不能怪總監,是你……”
鐵若華雙眉一豎,喝道:“習文星,本座上次饒你不死,你依然怙惡不悛,只要本座穴道一解,第一個就要取你狗命?!?br /> 習文星陰笑道:“鐵姑娘,等你穴道解開之時,你已經沒有武功了,還能取我狗命嗎?”
鐵三姑一擺手,喝道:“習總管,你退下?!?br /> 說著舉步走到鐵若華面前,揮手就是一個耳光,摑在她臉上,獰喝道:“小丫頭,姓于的是不是你的情郎?要你護著他,哼,只要姓阮的丫頭吐出一個不字,老婆子就點他五陰絕脈?!?br /> 小紅心頭大急,這老婆子連她親侄女都要下手,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?這就叫道:“你要我交出劍法來,我也有條件?!?br /> 鐵三姑道:“你也落在我手里,還有什么條件?”
小紅道:“你先放開我大哥,我便把劍法寫出來?!?br /> 鐵三姑知道于立雪武功極高,呷呷尖笑道:“老婆子還是先點了他五陰絕脈再說,免得你們啰嗦……”
突聽耳邊響起一縷極細的聲音說道:“姓鐵的婆娘,你知道小紅是什么人的記名弟子嗎?你還不放開她?”
鐵三姑聽得一怔,回頭四顧,沉喝道:“是什么人還不給我出來?”
話聲甫落,只聽身后響起一個又尖又老的聲音說道:“我早已來了?!?br /> 鐵三姑方自一驚,急忙轉過身去,只見在自己身后說話的是一個手舉一支彎曲木杖的矮小鳩面老婆婆,這就問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鳩面婆婆霎著一雙綠陰陰的眼睛,磔磔笑道:“咱們應該是極熟的人,你怎么不認識我了?”
鐵三姑仗著自己人多,倒也并不怕她,冷聲道:“你知道我是誰?”
鳩面婆手中鋼杖一頓,磔磔笑道:“你是犯上作亂的鐵手幫總監鐵三姑對不?你對你幫主侄女,要殺要廢,都不關老婆子的事,但你做錯了一件事……”
鐵三姑一手按劍,問道:“我做錯了什么事?”
鳩面婆彎彎曲曲的鋼杖一指,說道:“你不該問這娃兒的師父是誰?既然已經知道她的記名師父是誰,就不該再逼她交出劍法來?不該還制住她的穴道不放,現在你知道老婆子是誰了嗎?”
鐵三姑心頭狂震,怵然道:“你……會是……桑鳩婆……”
鳩面婆磔磔笑道:“怎么,你不相信?”
阮天華忽然笑道:“桑婆婆,她要點我五陰絕脈,就讓她來點好了?!?br /> 桑鳩婆綠陰陰的眼睛看了他一眼,磔磔笑道:“小子,你當點五陰絕脈,像磕瓜子,吃著好玩的?”
阮天華笑道:“在下聽人說過五陰絕脈,但沒被點過,很想試試我的定力,是不是忍受得???婆婆不妨坐下來歇息,看她點了在下五陰絕脈,在下又會如何?”
桑鳩婆是老江湖,看他笑得極為自然,倒也有些不信,你小子就算練有?!氨变樯窆Α?,已禁不住五陰絕脈逆血攻心,核中暗自狐疑,點著頭道:“小子,老婆子只是看在記名弟子的份上才出頭的,你傻小子自己要試試點五陰絕脈的滋味,老婆子就坐下來等一會兒也好?!?br /> 說完,果然在神龕左首的一條長板凳上自顧自坐了下來。
小紅先前看到桑鳩婆突然現身,這是救星自天而降,自然喜出望外,后來聽到大哥居然要桑鳩婆不用管他,他愿意試試五陰絕脈,不覺心頭一動,暗自忖道:大哥練的是“紫正神功”,莫非不怕人家點五陰絕脈?心念這一動,就偏頭朝大哥望去。
鐵三姑聽了阮天華的話,也大感意外,呷呷笑道:“姓于的小子,是你自己要老婆子點的,老婆子那就不客氣了!”
阮天華道:“慢點!”
鐵三姑總究因有桑鳩婆坐在邊上,不敢貿然出手,問道:“你還有什么事?”
阮天華道:“你點在下五陰絕脈要多少時間,才能生效?”
鐵三姑:“點你五陰絕脈,只需一盞茶的工夫,你就會逆血攻心,忍受不住?!?br /> 這話當然稍有出入,以她數十年修為,點下去就會逆血攻心,何需一盞茶的功夫?
阮天華道:“那好,咱們就以一盞茶的時間為限,在下和你賭上一賭,不知你的意思如何?”
鐵三姑道:“你要賭什么?”
阮天華道:“你點我五陰絕脈,如果在下忍受不住,小虹就交出劍法,但若是在下忍受得住呢?你該當何說?”
鐵三姑問道:“那依你的意思?”
阮天華道:“你從此不再找鐵主和在下兄弟,留下在下的寶劍,讓你自行離去?!?br /> 鐵三姑心中暗暗冷笑:你小子大概不知道點了五陰絕脈的厲害,一面點頭道:“好,老身同意了?!?br /> 阮天華道:“咱們雙方打賭,總得有個證人,就請桑婆婆做個證人如何?”
鐵三姑心想:他正怕這桑老怪婆不肯讓小丫頭交出劍法來呢,有她來作公證人,她就沒有話說了。這就欣然道:“桑婆婆名重武林,有她作證,雙方自然都可以放心了?!?br /> 桑鳩婆眼看阮天華說話的神氣,似乎極有把握,心中也自奇怪,正要看看他如何抵擋得住點他五陰絕脈?不待鐵三姑再說,就道:“好,老婆子就替你們作個公證人,絕不偏袒?!?br /> 有她這句話,鐵三姑就放心了。 鐵若華可不知就理,忍不住道:“于大哥,你……”
阮天華道:“不要緊,讓她來試試好了?!?br /> 鐵三姑臉露獰笑,走近阮天華面前,說道:“姓于的,老婆子要出手了!”
阮天華應了一聲“好”,緩緩閉上眼睛。鐵三姑話聲出口,右手抬處,閃電般點出五指。
小紅雖然想到大哥練成“紫氣神功”,但不知是不是真能抵受得???
鐵若華更是一顆心像掛了起來,不住的砰砰亂跳。
桑鳩婆一雙綠陰陰的眼睛也直注在阮天華的臉上。
阮天華練的“紫正神功”醒來之后,其穴道早已解了,他為了逼真,在鐵三姑五指點落之際,還故意身軀機伶一顫,雙眉緩緩攢攏。
桑鳩婆看在眼里,暗暗忖道:看來這小子并沒什么,只是年輕逞強罷了。
就在此時,突然有人洪笑一聲:“原來桑婆婆也在這里?!?br /> 話聲入耳,朝門前面已經有五個人舉步走入。
這五人正是長髯過腹的矮小老人,萬洋山主羊樂公;人如鐵塔的諸廣山主伏三泰;碩長清瘦老者五嶺山主應天生;濃眉紫臉的九嶺山主冉逢春;手搖朱紅摺扇的中年白面書生九連山主祝神機。
羊樂公目光一轉,不覺喜道:“除了桑婆婆,還有這楞小子和小紅也在這里,這倒真巧!”
祝神機道:“老大,于立雪主仆好像還被制住了穴道?”
伏三泰洪聲道:“這小子是咱們的徒兒,誰敢把他制住了穴道?”
鐵三姑聽得大奇,于立雪明明是形意門下,怎么會是這些人的門下了?
桑鳩婆一擺手道:“你們少來攪局,這是他們下了賭注的,老婆子就是他們的公證人?!?br /> 冉逢春道:“誰和誰在睹?”
桑鳩婆道:“你們不會看嗎?自然是姓于的娃兒和鐵三姑在賭了?!?br /> 冉逢春道:“不知他們如何賭法?”
桑鳩婆不耐的道:“是鐵三姑點了他五陰絕脈……”
羊樂公吃驚道:“什么,鐵三姑點了咱們徒兒的五陰絕脈?哈哈,鐵手幫大概有你桑鳩婆撐腰,才敢如此折磨咱們五山山主的徒兒了?!?br /> 桑鳩婆怒聲道:“羊樂公,你怎地如此不明事理?”
羊樂公大笑道:“鐵手幫劫持咱們徒兒已非一次,你們點他五陰絕脈,還說老夫不明事理?兄弟們還不快去救人?”
他話聲出口,諸廣山主伏三泰,已從背上取下鐵牌,九岑山主冉逢春鏘的一聲撤出闊劍,九連山主祝神機也豁的一聲打開朱紅扇骨的折扇,和五嶺山主應天生四人一齊朝殿上搶來。
桑鳩婆虎的站起。鋼杖一頓,尖聲喝道:“老婆子是他們雙方的公證人,絕不偏袒任何一方,你們誰敢過來?”
羊樂公大笑道:“于立雪和鐵三姑打賭。你是公證人?
既是公證人,為什么不點鐵三姑的五陰絕脈?偏偏只點了咱們徒兒一人?這還算公道?”右手凌空一掌拍了過來。
他練的是“北溟神功”,這一掌含恨出手,一道狂飆,發如浪卷,聲勢極為驚人!
應天生一看老大出手,那還猶豫,同樣右手一振,拍出一掌,他練的是“五岑掌”,掌勢如山,同樣沉猛絕倫!
桑鳩婆氣得磔磔尖笑道:“好、好、你們五個一起上,老婆子也不在乎?!?br /> 口中說著“不在乎”,雞爪般的左手已經迎著兩道掌風推出。
但聽蓬然一聲巨響,三道掌力交擊,三個人同時后退了半步。
就在桑鳩婆后退之際,三條人影同時疾若飛鳥欺上殿來,這一瞬間,鐵牌、闊劍、和朱紅折扇三件兵刃宛如迅雷驚霆,又和桑鳩婆揮起的鋼杖交擊上了,發出三聲震耳欲聾的金鐵狂鳴!
伏三泰、冉逢春、祝神機三人各自被震得翻著筋斗,飛出天井,桑鳩婆雙足站立之處,地上鋪著的石板也裂成粉碎。
羊樂公狂笑一聲:“桑鳩婆,你再接老夫一掌!”
右手朝上拍去,(他人生得矮小,是以手掌要朝上拍)
又是一記夾著“北溟神功”的掌風,宛如一團無形氣體,直撞過來。
應天生也在此時,一記“五嶺掌”,掌風重疊,迎面壓到。
桑鳩婆沒想到兩人功力會有如此深厚,但她豈會把他們放在眼里,口中磔磔笑道:“原來‘北溟神功’、‘五嶺掌’也不過如此!”
左手硬接兩人掌勢,右手鋼杖呼的一聲橫掃出去。
原來伏三泰、冉逢春、祝神機三人眼看老大
老三聯手發掌,他們又點足撲來,三樣兵刃分向桑鳩婆襲到。
“蓬”!第二次三掌交擊,這回大家都用上了全力,誰也沒有被震后退,但桑鳩婆八尺鋼杖橫掃出去的一杖,卻把凌空飛撲而來的三人逼退出去。
原因是伏三泰等三人知道這老怪婆杖勢沉重,功力也在他們之上,不愿和她硬打硬砸,飛身往后躍退。
羊樂公怒吼一聲,雙掌突發,連掌帶人,掌先人后,雙掌平推,朝桑鳩婆撞了過去。
應天生跟著右掌急拍而出,左腕一振,五指連彈,發出五縷勁急指風。
桑鳩婆鋼杖堪堪掃出,逼退伏三泰等三人,還沒收回,一見羊樂公掌先人身朝自己沖了上來,也不覺有氣,怒笑道:“你不要命了?!?br /> 鋼杖倏然一挑,杖頭朝羊樂公迎面劈去。
羊樂公眼看彎彎曲曲的杖頭朝自己劈來,他不避不閃,只是仰了下頭,但見一道白光迎著桑鳩婆飛卷而出,白光有如靈蛇一般,繞杖三匝,羊樂公一個人一下把身子貼在杖上,前推的雙掌依然絲毫不變,由雙掌發出的兩道勁風,匯成了一道,直向桑鳩婆當胸撞去。
原來那道白光,竟然是羊樂公的過腹長髯,他膽敢以長髯纏住桑鳩婆的鋼杖,那么他這部過腹銀髯,自然練了很久,有其的特殊功力了。
桑鳩婆左手劃出,接下了應天生一掌,把應天生一個人震飛出去,但左臂卻被應天生的五縷指風掃過,覺得火辣辣的生痛。
最使她惱火的是羊樂公以長髯纏住她的鋼杖。連人也附到了杖上,兩手發出的“北溟神功”掌風,又排闥涌到來,這就左掌疾拍而出,右手立即揮起鋼杖,想把羊樂公摔掉。
那知羊樂公長髯在杖上連繞了三匝,他個子又生得矮小,附在杖上,任你如何揮杖都休想把他掉開。
而羊樂公跟騎在杖上一般,運起“北溟神功”,雙掌揮動,一路盡是搶功招式,掌風呼嘯,記記勁急凌厲。
桑鳩婆連揮了幾杖,都未能把他掉開,羊樂公的“北溟神公”也非同小可,她不得不接,要接只好使用左手。
這一來,就好象自己左手和右手動手了。(右手杖上騎著羊樂公,雙掌掄飛和她搶攻)
高手過招,有不得一瞬空隙,就因為羊樂公纏住了她鋼杖,伏三泰、應天生、冉逢春、祝神機四人就乘機搶進,占到了四角方位把桑鳩婆圍在中間,動起手來。
這回,桑鳩婆武功再高,在四大高手的圍攻上,雖然未落下風,卻也使她有些施展不開手腳。
使她施展不開手腳的最大障礙,就是以長髯纏住她的鋼杖,騎在杖上的羊樂公,他身胸貼在杖上,空出一雙手來,一記又一記的發出“北溟神功”貫注的掌風,因為桑鳩婆右手在舞動鋼杖,掌風一回由上而下,一回斜劈,一回橫打,實在對她困擾已極!
何況伏三泰的鐵牌,應天生的“五岑掌”,冉逢春的闊劍、祝神機的朱紅摺扇,每人都有數十年功力和獨到的功夫,確也不易應付。
整座大殿上,杖影,掌風,鐵牌、闊劍,折扇,交匯著涌起一幢光幕,把神龕砸得粉碎,殿上屋瓦被震得片片起飛,灰塵簌簌如雨!
他們這一動手,無形之中把鐵三姑等人和阮天華三人分隔了開來。
鐵三姑和總管習文星及鐵手五煞等人,原先站在神龕左首,在他們動手以后,就被逼得步步后退,現在已經退到殿左靠壁處了。
阮天華“紫正神功”護體,坦然接受鐵三姑點了五陰絕脈,別說鐵三姑了,就是比她再高明的人,也休想點得上阮天華的穴道,此時他眼看桑鳩婆和五山山主動上了手,他心中極為感動。
桑鳩婆和自己毫無瓜葛,她的突然現身,而且還故意說是小紅的師父,明明就是為了救自己兩人來的。
五山山主把自己迷失心志,使用開頂大法,傳授武功,雖然不知他們是何居心?但像剛才聽到自己被鐵三姑點了五陰絕脈,就奮不顧身的撲攻,明知不是桑鳩婆的敵手,還毫不退卻,對自己的這份關切。也絲毫不假。
他坐著的人,雙手朝左右拂去,一下解開了鐵若華、小紅兩人的穴道。
鐵若華最關心的就是于立雪被點五陰絕脈,穴道驟解,就急急問道:“于兄,你沒事吧?”
小紅接口笑道:“大哥如果被點了五陰絕脈,還能替我們解開穴道嗎?”
鐵若華臉上一紅,說道:“阮兄說的是,難怪于兄方才要三姑點他五陰絕脈試試了?!?br /> 阮天華站起身來笑道:“鐵三姑方才根本沒有點住我穴道,我是故意要她試試的?!?br /> 鐵若華驚奇的道:“但我明明看她點了你的五陰絕脈?!?br /> 阮天華笑了笑道:“此事說來話長,在下先要他們停下手來,再說不遲?!闭f到這里,朗聲叫道:“桑婆婆,五位山主快請住手?!?br /> 他這句話是以內功傳出,是以在杖風、掌風、牌風、劍風、扇風交匯的呼嘯聲中,桑鳩婆和五山山主依然入耳清晰,大家不覺一怔,立即停下手來。
剎那之間,五件兵刃交織的一幢光影倏然盡斂,大家一起回頭看來。
桑鳩婆一雙綠陰陰的眼睛一注,呷呷尖笑道:“好小于,你果然沒事!”
五山山主也看得齊齊一楞,羊樂公首先問道:“于立雪,你真的被那婆娘點了五陰絕脈?”
桑鳩婆道:“這還會假?老婆子就是他們的公證人!”
鐵三姑看到阮天華豐神如玉含笑站著,心頭不由得一緊,獨目閃動,一張老臉連皺紋都扭曲了,心中暗道:“這小子居然真的連五陰絕脈都制不住他!”
阮天華已經含笑抱拳道:“鐵三姑,在下已經試過五陰絕脈,現在你沒有話說了吧?”
鐵三姑陰沉著臉色,朝習文星道:“習總管,把兩柄劍還給他們,咱們走?!迸e步往外走去。
習文星早已心膽俱寒,口中應了聲“是”,把賽干將,賽莫邪兩柄劍放在地上,正待跟著走去。
鐵若華沉喝道:“習文星,你給我站住?!?br /> 習文星聽得身軀一震,如遇雷擊,往后連退了兩三步。
鐵三姑厲聲道:“于立雪,你說過的話算不算數?” 阮天華道:“在下說了什么?”
鐵三姑哼道:“你說過你如果勝了,要老婆子交出雙劍自去,習文星是隨老婆子來的,當然跟老婆子走了?!?br /> 阮天華方自一怔,鐵若華因他說過此話,不好使阮天華為難,這就接口道:“三姑,于大哥既然說過,自然算數,侄女希望你老今后不可再如此任性,還有,習文星,陸大成,你們給我聽著,從現在起,你們不再是鐵手幫的人,如果膽敢再以鐵手幫名義在江湖招搖,我決不寬貸,你們去罷!”
這幾句話,說得斬釘截鐵,口氣不怒而威,確有一幫之主的氣概!
鐵三姑只哼了一聲,掉頭就走。習文星和陸大成等五人更是不敢多說,急匆匆跟著鐵三姑身后而去。
羊樂公突然雙手捧著過腹長髯,仰首大笑! 桑鳩婆怒聲道:“你笑個屁!”
羊樂公笑了一陣,突然一把抓住祝神機,樂的雙腳亂跳,大聲道:“老五,咱們成功了?!?br /> 祝神機道:“老大此話怎說?”
羊樂公道:“你可知道這姓于的娃兒被那婆娘點了五陰絕脈,何以會絲毫無事的嗎?”
桑鳩婆子自然覺得奇怪,她明明看到鐵三姑點了于立雪的五陰絕脈,而且下手絕不會輕,被人點了五陰絕脈,可以渾若丸事,除了練成玄門護身真氣,(她不知道阮天華練的“紫正神功”,還在護身真氣之上)但姓于的小子絕不可能練成玄門至高無上的護身真氣。那么他何以會不懼五陰絕脈?正是他想要知道的事,聞言一雙綠陰陰的目光不覺朝羊樂公投去。
伏三泰道:“老大的意思,是咱們以開頂大法,每人輸了五年功力給他,使他可以自解穴道?”
羊樂公大笑道:“老二只說對了一半,老夫傳他的‘北溟神功’,可能就是抵御五陰絕脈,不使逆血內沖,才能自解穴道?!?br /> 桑鳩婆冷笑道:“羊老兒,你不是練了幾十年的北溟神功嗎,豈不是比姓于的娃兒強得多了?你敢不敢讓老婆子點你的五陰絕脈試試?”
羊樂公年紀一大把,他還卻是一臉孩子氣,沒有理會桑鳩婆,只是揮著雙手。朝他四個兄弟說道:“老二、老三,老四、老五,咱們成功了,這娃兒不負咱們百日苦功,一定可以在君山大會上,替咱們五山派爭取最大的榮譽?!?br /> 他說到高興,又手舞足蹈的跳著。
祝神機驚然道:“不錯,于立雪一定可以爭取到榮譽的?!?br /> 這時桑鳩婆柱著彎杖朝小紅笑道:“記名徒弟,見到為師怎么還不過來?”
小紅朝她笑著拱拱手道:“婆婆,真要謝謝你老,替我們解圍?!?br /> 桑鳩婆道:“你不叫我師父了?”
小紅臉上一紅,說道:“那是我臨時編的咯,婆婆不可見怪才好?!?br /> “不行?!鄙xF婆彎杖一頓,說道:“你在危急之時,掮出老婆子的招牌來招搖,事情過去了就不認帳,天下有如此便宜的事兒?”
阮天華也覺得桑鳩婆生相獰厲,心地卻是甚好,這就說道:“桑婆婆對我們不錯,她要收你作記名弟子,那是你的福緣,還不快過去給婆婆磕頭?”
小紅喜道:“大哥同意了嗎?”
鐵若華在旁笑道:“于大哥不同意,會叫你去磕頭嗎?”
小紅果然依言喜孜孜的走到桑鳩婆面前。雙膝一屈,跪了下去叩頭道:“師父在上,記名弟子阮小紅給你老人家叩頭?!?br /> 桑鳩婆呷呷笑道:“沒有你大哥說,你就不認我這師父了,好,好,你頭也叩了,這話也不用說了,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桑鳩婆的記名弟子,普天下再也沒有人敢欺侮你了?!?br /> 正說之間,來復和青兒一同走了進來。原來他們躲在廟外林中,看到鐵三姑率同習文星和鐵手五煞匆匆離去,才找來的。
鐵若華問道:“你們怎么找來的?”
桑鳩婆呷呷笑道:“他們兩人是老婆子帶來的?!?br /> 祝神機朝阮天華走近過去,神色嚴肅的道:“立雪,你神志已經恢復了?”
阮天華道:“在下是自己恢復的?!?br /> 羊樂公搶著道:“老五,你板著面孔作甚?這娃兒又沒有錯?”
祝神機依然沉著臉道:“你有今日的成就,可知是咱們五人各自輸了五年真氣給你,花了百日時間傳授武功之功嗎?你以為咱們迷失你本性,是要役使你嗎?那是因為要學咱們五人的武功,至少也要三年時間,但使你迷失本性,沒有五情六欲,可以專心練武,祝某再以開頂大法,使你在百日之內,學會咱們五人的武功,就是要你能夠代表咱們五山派去參加一個大會,替五山派爭取榮譽。方才為了你被點五陰絕脈,咱們五人為了救你和桑鳩婆婆拚搏了一場,你縱然穴道自解,但看到咱們五人,竟然視同陌路,難道咱們對你沒有授藝之恩?”
他說的倒也不假。
阮天華拱拱手道:“在下多蒙五位山主厚愛,但在下是神志被迷的時候,自五位傳的武功,在下實在記意不起來了,還是小紅告訴在下,確實有這回兒事,在下對五位山主自是十分感激,但在下出身形意門,最近又蒙化鶴道長收為記名弟子,在下迷失的神志也是道長治好的,五位縱有傳藝之德,但也迷失了在下神志,只能說功過各半,在下又并未拜五位為師,但對五位山主還是十分感激……”
“住口!”祝神機喝道,“于立雪,你可知道咱們能夠傳你武功,難道不能把你武功廢去嗎?”
桑鳩婆綠陰陰的眼睛一瞪,說道:“他說什么?”
小紅知道大哥武功今非昔比,這就說道:“師父不用去理他們?!?br /> 桑鳩婆是什么人,自然聽得出來,心想:“這姓于的娃兒武功難道還勝過自己不成?小紅要自己不用理他們,就是說姓于的娃兒足可以自己了斷了?!?br /> 阮天華大笑道:“祝山主說出要廢在下武功的話來,在下倒要請問,在下學你們五山派武功,可是出于自愿?不是,是你們迷失了在下神志教的,在下沒有學你們五山派武功以前,已是形意門下,練武在十年以上,祝山主如何廢去在下學的五山派武功,保留住在下學了十年以上的形意門武功呢?如果說做不到這一點,那么稱持強要廢去在下武功,豈非大大的不會公平了?何祝祝山主也未必廢得了在下的武功?!?br /> 最后這句話聽得祝神機勃然大怒,獰笑道:“你可敢讓祝某試試嗎?”
羊樂公忙道:“老五,這娃兒說得不錯,咱們是在迷失了他神志傳的武功,沒有過他同意,算了,算了,這次咱們又不能參加了,唉,真可惜!”
他對參加君山大會,似抱著極大希望,說到不能參加,神情就極為沮喪。
祝神機青著臉道:“不成,老大,江湖上有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子之言,他……”
鐵若華冷笑道:“于大哥幾時拜過你們為師,真是一廂情愿?!?br /> 阮天華朗笑一聲拱手道:“祝山主,在下覺得咱們之間這一爭執,總該有個解決辦法……”
祝神機臉色鐵青,陰沉一笑道:“你方才不是讓鐵三姑點你五陰絕脈嗎?你敢不敢讓祝某也點你三處穴道試試?”
羊樂公攔道:“老五算了,咱們傳他武功,原希望他能集咱們五人之長,代表五山派去參加君山大會,替咱們爭取榮譽,你如果點他三處穴道,不是把他一身武功廢了,豈不違反咱們的初衷?我看算了?!?br /> 他這話是對祝神機說,但主要卻是在點明阮天華,接受祝神機的挑戰,就會被點廢一身武功。
那知阮天華微笑道:“祝山主既然說出來了,在下要是不敢接受,豈非依然無法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?但在下若是接受了祝山主點我三處穴道之后,祝山主又有何說呢?”
桑鳩婆坐在板凳上,一直沒有作聲,她看羊樂公已經點明接受祝神機點了三處穴道,就會廢去武功,阮天華卻依然神色自若,毫不在乎,心中不禁暗暗嘀咕,這小子莫非真的練成了玄門護身真氣?
祝神機深沉一笑道:“方才咱們老大已經說過,祝某點你三處穴道,可能會廢了你一身武功,你既然不肯承認是五山派的門人,追回武功,原也是應該的了,還要祝某說什么呢?”
阮天華道:“在下如如接受不下祝山主三指,被廢去一身武功,自無話說,但設若在下接下來了呢?”
祝神機大笑道:“你和五山派的瓜葛,從此一筆勾消,是祝某點你三指的,祝某生死悉憑處置?!?br /> “祝山主言重了?!?br /> 阮天華拱拱手道:“在下昔日被鐵手五煞所擄,是五位山主救下來的,方才在下接受鐵三姑點我五陰絕脈,五位山主又全力相救,在下對五位山主這份盛情,至為銘感,在下愿意接受祝山主提出點我三處穴道,只是為了解決我們之間無法解決的問題,對五位山主仍然是友非敵,在下若是僥幸接下來了,就可證明在下武功,并非出之五山派,問題解決了就好,祝山主何用以生死作賭注呢?”
羊樂公等四人聽得暗暗點頭,此人年事雖輕,氣量、襟懷,確有大家風度!
祝神機心中晴暗冷笑,你小子怎知我祝神機“透骨指”的厲害,一面冷然道:“這么說,你是接受了?”
阮天華道:“在下接受了?!?祝神機目中隱露殺機,說道:“祝某可以出手了么?”
鐵若華道:“于大哥……”
阮天華含笑道:“不要緊,方才我不是接受鐵三姑點了五陰絕脈嗎?”
小紅心知大哥練成了“紫正神功”,不會有什么事的,但她還是一手按著劍柄,站在大哥身邊,只要大哥一有危險,自己就可以一劍把祝神機劈了。
鐵若華道:“于大哥,方才你和三姑打賭,是請桑鳩婆做的證人,現在和祝山主打賭,仍該有個證人才是,桑婆婆德高望重,還是請桑婆婆作公證人的好?!?br /> 桑鳩婆呷呷尖笑道:“好、好,老婆子就替你們作個證人,你們現在可以開始了?!?br /> 阮天華問道:“祝山主點了在下三處穴道之后,不知要經過多少時間,才算好了?”
祝神機心中暗道:“我三指點落,你一身真氣盡泄,還要多少時間?”
一面說道:“祝某點你穴道之后,如果經過一盞茶的時間,你仍然無事,就算你接下來了?!?br /> 阮天華點頭道:“好,咱們就這樣一言為定,祝山主可以出手了?”
他負手而立,既未作勢,擺出架子,也沒有任何閉口運氣的的模樣,只是神定氣閑的望著祝神機含笑站立。
羊樂公搶到了阮天華身側,口中說道:“老五,于小兄弟說得對,咱們是友非敵,你下手不宜太重!”
祝神機眼看阮天華只是含笑而立,毫無半點戒備之狀,他究是旁門中的高手,見多認廣,發現阮天華在這一瞬間,眉宇之間隱透紫氣,心頭不覺一動,忖道:這小子看來果然練成了道家護身神功!心念轉動,口中說道:“你小心了!”
阮天華含笑道:“祝山主只管請出手好了……”
祝神機是個極工心機的人,他早已運集了全身功力,就是要引阮天華開口,阮天華話聲末落,他右腕乍發,閃電般出三指。
這三指幾乎是同時點落,三處穴道為正中“丹田”、和左“血倉”、右“氣?!?。
祝神機使的是“透骨指”,平日振腕發指,不用碰到敵人身體,猶可透穴入骨,取人性命,這回雙方面對面的站立,他右手一伸,就可點上阮天華身前任何一處大穴。
站在阮天華身旁的人,只看到他手指閃電般在阮天華衣衫上一觸即收,但怎知從他指上發出來的一縷內勁,卻已進穴入骨,豈是鐵三姑出手點五陰絕脈所可同日而語?
但事情就這樣出乎祝神機意料之外,他指上運足功力朝阮天華三處穴道點落之際,但覺指力點下之處,并不像點在人身之上,而是點在一處柔軟無比的一層綱幕之上,既用不上絲毫力氣,而且手指落下,這層綱幕也隨著落下。等手指收回,綱幕也跟著手指回復原狀,這原是一瞬間的事,祝神機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,在他手指收回之后,又用足指力,再次朝阮天華“丹田”,“血倉”、“氣?!比幯ǖ来料?。
他手法神速無比,但此一情形,瞞得過旁人,可瞞不過雙目炯炯的桑鳩婆,口中呷呷尖笑道:“祝山主,老婆子眼睛不花的話,你這是第二次下手了吧?”
在桑鳩婆話聲還未說完,祝神機第二次連出三指,早已點完了,情形依然和第一次一樣,現在他已經證明阮天華確實有護身真氣護體,而且這層真氣極為強韌,憑自己的的“透骨指”力,絕難傷他分毫,心中這份驚凜,當真難以形容,這小子在短短三個月時間,從那里學來這等上乘武學?
阮天華依然背負著雙手,含笑道:“婆婆,不要緊,祝山主既然約定了一盞茶的工夫,只管讓他多試幾次好了?!?br /> 祝神機究是一山之主,成了名的人,一時不覺報然斂手道:“于朋友果然了不袒,在短短三個月之中,練成了曠世神功,祝某甘拜下風?!?br /> 阮天華連忙拱手道:“祝山主好說,在下末學后進,怎敢當得曠世神功四字,在下方才說過,在下和五位山主,應該是友非敵……”
祝神機不待他說完,冷然道:“于朋友這樣的朋友,祝某高攀不上,咱們后會有期,祝某告辭?!?br /> 轉身朝廟外行去。 武俠屋掃描OdinOCR

問題:《三國演義》里最易守難攻的城池是哪個?

  權聞言,不能決,乃問于張昭、顧雍等。昭曰:“陸伯言極有高見,可問之?!睓嗉凑訇戇d至。遜奏曰:“曹丕坐鎮中原,急不可圖;今若不從,必為仇矣。臣料魏與吳皆無諸葛亮之敵手。今且勉強應允,整軍預備,只探聽四路如何。若四路兵勝,川中危急,諸葛亮首尾不能救,主上則發兵以應之,先取成都,深為上策;如四路兵敗,別作商議?!睓鄰闹?,乃謂魏使曰:“軍需未辦,擇日便當起程?!笔拐甙蒉o而去。

圖片 1

回答:

  權令人探得西番兵出西平關,見了馬超,不戰自退;南蠻孟獲起兵攻四郡,皆被魏延用疑兵計殺退回洞去了;上庸孟達兵至半路,忽然染病不能行;曹真兵出陽平關,趙子龍拒住各處險道,果然“一將守關,萬夫莫開”。曹真屯兵于斜谷道,不能取勝而回。孫權知了此信,乃謂文武曰:“陸伯言真神算也。孤苦妄動,又結怨于西蜀矣?!焙鰣笪魇袂侧囍サ?。張昭曰:“此又是諸葛亮退兵之計,遣鄧芝為說客也?!睓嘣唬骸爱敽我源鹬??”昭曰:“先于殿前立一大鼎,貯油數百斤,下用炭燒。待其油沸,可選身長面大武士一千人,各執刀在手,從宮門前直擺至殿上,卻喚芝入見。休等此人開言下說詞,責以酈食其說齊故事,效此例烹之,看其人如何對答?!?

卻說東吳陸遜自退魏兵之后,吳王拜遜為輔國將軍、江陵侯,領荊州牧。自此
軍權皆歸于遜。張昭、顧雍啟奏吳王,請自改元。權從之,遂改為黃武元年。

感謝邀請!

  權從其言,遂立油鼎,命武士立于左右,各執軍器,召鄧芝入。芝整衣冠而入。行至宮門前,只見兩行武士,威風凜凜,各持鋼刀、大斧、長戟、短劍,直列至殿上。芝曉其意,并無懼色,昂然而行。至殿前,又見鼎鑊內熱油正沸。左右武士以目視之,芝但微微而笑。近臣引至簾前,鄧芝長揖不拜。權令卷起珠簾,大喝曰:“何不拜!”芝昂然而答曰:“上國天使,不拜小邦之主?!睓啻笈唬骸叭瓴蛔粤?,欲掉三寸之舌,效酈生說齊乎!可速入油鼎?!敝ゴ笮υ唬骸叭私匝詵|吳多賢,誰想懼一儒生!”權轉怒曰:“孤何懼爾一匹夫耶?”芝曰:“既不懼鄧伯苗,何愁來說汝等也?”權曰:“爾欲為諸葛亮作說客,來說孤絕魏向蜀,是否?”芝曰:“吾乃蜀中一儒生,特為吳國利害而來。乃設兵陳鼎,以拒一使,何其局量之不能容物耶!”

忽報
魏主遣使至。權召入,使命陳說:“蜀前使人求救于魏,魏一時不明,故發兵應之,
今已大悔。欲起四路兵收川,東吳可來接應。若得蜀土,各分一半?!?/p>

三國時期,是一個戰亂的時期,天下被三分,魏蜀吳三國為了爭奪城池經常發動戰爭。三國時期,一國發動戰爭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搶占城池。魏蜀吳三國都想得到更多的城池,所以經常發動戰爭去攻打城池。攻打一座城池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需要長久的作戰,更需要大量充足的糧草,而且還要擔心敵人的援軍,主要做準備的事情很多。三國中也有非常多的城池,都是易守難攻,今天就來給大家講講三國中最難攻打的城池。

  權聞言惶愧,即叱退武士,命芝上殿,賜坐而問曰:“吳、魏之利害若何?愿先生教我?!敝ピ唬骸按笸跤c蜀和,還是欲與魏和?”權曰:“孤正欲與蜀主講和;但恐蜀主年輕識淺,不能全始全終耳?!敝ピ唬骸按笸跄嗣乐⒑?,諸葛亮亦一時之俊杰;蜀有山川之險,吳有三江之固:若二國連和,共為唇齒,進則可以兼吞天下,退則可以鼎足而立。今大王若委贄稱臣于魏,魏必望大王朝覲,求太子以為內侍;如其不從,則興兵來攻,蜀亦順流而進?。喝绱藙t江南之地,不復為大王有矣。若大王以愚言為不然,愚將就死于大王之前,以絕說客之名也?!毖杂?,撩衣下殿,望油鼎中便跳。權急命止之,請入后殿,以上賓之禮相待。權曰:“先生之言,正合孤意。孤今欲與蜀主連和,先生肯為我介紹乎!”芝曰:“適欲烹小臣者,乃大王也;今欲使小臣者,亦大王也。大王猶自狐疑未定,安能取信于人?”權曰:“孤意已決,先生勿疑?!?

權聞言不能
決,乃問于張昭、顧雍等。昭曰:“陸伯言極有高見,可問之?!睓嗉凑訇戇d至。

合肥城是當年,曹操命令劉馥修建的一座非常重要、非常繁榮的城,而當時合肥城是作為魏國防守吳國的一個重要的邊境城市,可是算得上是魏國最重要,曹操也最重視的一座城。如果吳國想來攻打曹操,就必須要先攻打下合肥這座城,也正是因為這座城阻礙了吳國。合肥城非常的重要,吳國想攻打下來占為己有,而魏國又想保住合肥不給別人,因此在合肥這發生過很多大大小小的戰爭。在這些戰爭中最出名的一戰就是在公元215年的時候,孫權知道曹操在漢中,不在合肥,也不能及時返回合肥,便趁機率領十萬大軍前來攻打合肥城。

  于是吳王留住鄧芝,集多官問曰:“孤掌江南八十一州,更有荊楚之地,反不如西蜀偏僻之處也。蜀有鄧芝,不辱其主;吳并無一人入蜀,以達孤意?!焙鲆蝗顺霭嘧嘣唬骸俺荚笧槭??!北娨曋?,乃吳郡吳人,姓張,名溫,字惠恕,現為中郎將。權曰:“恐卿到蜀見諸葛亮,不能達孤之情?!睖卦唬骸翱酌饕嗳硕?,臣何畏彼哉?”權大喜,重賞張溫,使同鄧芝入川通好。

遜奏曰:“曹丕坐鎮中原,急不可圖,今君不從,必為仇矣。臣料魏與吳皆無諸葛
亮之敵手,今且勉強應允,整軍預備,只探聽四路如何。若四路兵勝,川中危急,
諸葛亮首尾不能救,主上則發兵以應之,先取成都,深為上策。如四路兵敗,別作
商議?!?/p>

當時,負責鎮守合肥城的大將是張遼、李典、樂進等人率領的七千多士兵,而孫權卻率領這10萬大軍攻打合肥城,七千人打十萬人,可想是什么概念。本來孫權計劃的是曹操在漢中忙著和劉備對戰,自己可以趁曹操沒有回防合肥城之前,再加上自己是以多欺少,可以很快的攻打下合肥城。

  卻說孔明自鄧芝去后,奏后主曰:“鄧芝此去,其事必成。吳地多賢,定有人來答禮。陛下當禮貌之,令彼回吳,以通盟好。吳若通和,魏必不敢加兵于蜀矣。吳、魏寧靖,臣當征南,平定蠻方,然后圖魏。魏削則東吳亦不能久存,可以復一統之基業也?!焙笾魅恢?。

權從之,乃謂魏使曰:“軍需未辦,擇日便當起程?!笔拐甙蒉o而去。

可是,讓孫權死都沒有想到的是,鎮守合肥的七千多士兵,防守卻是滴水不漏。這導致,孫權攻打合肥城好幾天了,都沒能攻下來,更倒霉的是又遇上了疫疾,無奈下孫權只要命令撤回返回了。這時,曹軍大將張遼觀察到孫權軍隊已經撤退了,便命令士兵乘勝追擊。突如其來的曹軍,讓孫權軍隊沒有防備,死亡很多,孫權自己也被包圍了。

  忽報東吳遣張溫與鄧芝入川答禮。后主聚文武于丹墀,令鄧芝、張溫入。溫自以為得志,昂然上殿,見后主施禮。后主賜錦墩,坐于殿左,設御宴待之。后主但敬禮而已。宴罷,百官送張溫到館舍。次日,孔明設宴相待??酌髦^張溫曰:“先帝在日,與吳不睦,今已晏駕。當今主上,深慕吳王,欲捐舊忿,永結盟好,并力破魏。望大夫善言回奏?!睆垳仡I諾。酒至半酣,張溫喜笑自若,頗有傲慢之意。


令人探得西番兵出西平關,見了馬超,不戰自退;南蠻孟獲起兵攻四郡,皆被魏延
用疑兵計殺退,回洞去了;上庸孟達,兵至半路,忽然染病不能行;曹真兵出陽平
關,趙子龍拒住各處險道,果然“一將守關,萬夫莫開”,曹真屯兵于斜谷道,不
能取勝而回。孫權知了此信,乃謂文武曰:“陸伯言真神算也。孤若妄動,又結怨
于西蜀矣?!?/p>

還好,在凌統和甘寧等人拼死保護孫權下,才撿回了一條命。而正是,這次攻打合肥城,把孫權的面子全部丟盡了。

  次日,后主將金帛賜與張溫,設宴于城南郵亭之上,命眾官相送??酌饕笄趧窬?。正飲酒間,忽一人乘醉而入,昂然長揖,入席就坐。溫怪之,乃問孔明曰:“此何人也?”孔明答曰:“姓秦,名宓,字子勑,現為益州學士?!睖匦υ唬骸懊Q學士,未知胸中曾學事否?”宓正色而言曰:“蜀中三尺小童,尚皆就學,何況于我?”溫曰:“且說公何所學?”宓對曰:“上至天文,下至地理,三教九流,諸子百家,無所不通;古今興廢,圣賢經傳,無所不覽?!睖匦υ唬骸肮瘸龃笱?,請即以天為問:天有頭乎?”宓曰:“有頭?!睖卦唬骸邦^在何方?”宓曰:“在西方?!对姟吩疲骸司煳黝??!源送浦?,頭在西方也?!睖赜謫枺骸疤煊卸??”宓答曰:“天處高而聽卑?!对姟吩疲骸Q鳴九皋,聲聞于天?!療o耳何能聽?”溫又問:“天有足乎?”宓曰:“有足?!对姟吩疲骸觳狡D難?!療o足何能步?”溫又問:“天有姓乎?”宓曰:“豈得無姓!”溫曰:“何姓?”宓答曰:“姓劉?!睖卦唬骸昂我灾??”宓曰:“天子姓劉,以故知之?!睖赜謫栐唬骸叭丈跂|乎?”宓對曰:“雖生于東,而沒于西?!?

忽報西蜀遣鄧芝到。

圖片 2
圖片 3
圖片 4回答:

  此時秦宓語言清朗,答問如流,滿座皆驚。張溫無語,宓乃問曰:“先生東吳名士,既以天事下問,必能深明天之理。昔混沌既分,陰陽剖判;輕清者上浮而為天,重濁者下凝而為地;至共工氏戰敗,頭觸不周山,天柱折,地維缺:天傾西北,地陷東南。天既輕清而上浮,何以傾其西北乎?又未知輕清之外,還是何物?愿先生教我?!睆垳責o言可對,乃避席而謝曰:“不意蜀中多出俊杰!恰聞講論,使仆頓開茅塞?!笨酌骺譁匦呃?,故以善言解之曰:“席間問難,皆戲談耳。足下深知安邦定國之道,何在唇齒之戲哉!”溫拜謝??酌饔至钹囍ト雲谴鸲Y,就與張溫同行。張、鄧二人拜辭孔明,望東吳而來。

張昭曰:“此又是諸葛亮退兵之計,遣鄧芝為說客也?!?/p>

我認為陽平關應該是一個,首先陽平關乃漢中門戶,陽平關失則漢中失,可見此關地位之重?!瓣柶骄律罟?,憑險御之,不啻十萬神兵?!贝嗽捠菑堲敳肯聴畎核f,當時楊昂作為陽平關守將面對來勢洶洶的曹操,借陽平關之險以兩萬對十幾萬不落下風。另外曹操《秋胡行》中也直言陽平關的險惡,無奈受阻陽平。陽平關之險天下罕有,北邊是綿亙不絕的秦嶺,只有祁山東南一條像樣的道,而且巴山,雞公山把左右封了個嚴實。

  卻說吳王見張溫入蜀未還,乃聚文武商議。忽近臣奏曰:“蜀遣鄧芝同張溫入國答禮?!睓嗾偃?。張溫拜于殿前,備稱后主、孔明之德,愿求永結盟好,特遣鄧尚書又來答禮。權大喜,乃設宴待之。權問鄧芝曰:“若吳、蜀二國同心滅魏,得天下太平,二主分治,豈不樂乎?”芝答曰:“天無二日,民無二王。如滅魏之后,未識天命所歸何人。但為君者,各修其德;為臣者,各盡其忠:則戰爭方息耳?!睓啻笮υ唬骸熬\款,乃如是耶!”遂厚贈鄧芝還蜀。自此吳、蜀通好。

權曰:“當何以答之?”

回答:

  卻說魏國細作人探知此事,火速報入中原。魏主曹丕聽知,大怒曰:“吳、蜀連和,必有圖中原之意也。不若朕先伐之?!庇谑谴蠹奈?,商議起兵伐吳。此時大司馬曹仁、太尉賈詡已亡。侍中辛毗出班奏曰:“中原之地,土闊民稀,而欲用兵,未見其利。今日之計,莫若養兵屯田十年,足食足兵,然后用之,則吳、蜀方可破也?!必唬骸按擞厝逯撘?!今吳、蜀連和,早晚必來侵境,何暇等待十年!”即傳旨起兵伐吳。司馬懿奏曰:“吳有長江之險,非船莫渡。陛下必御駕親征,可選大小戰船,從蔡、穎而入淮,取壽春,至廣陵,渡江口,徑取南徐:此為上策?!必闹?。于是日夜并工,造龍舟十只,長二十余丈,可容二千余人,收拾戰船三千余只。魏黃初五年秋八月,會聚大小將士,令曹真為前部,張遼、張郃、文聘、徐晃等為大將先行,許褚、呂虔為中軍護衛,曹休為合后,劉曄、蔣濟為參謀官。前后水陸軍馬三十余萬,克日起兵。封司馬懿為尚書仆射,留在許昌,凡國政大事,并皆聽懿決斷。

昭曰:“先于殿前立一大鼎,貯油數百斤,下用炭燒。待
其油沸,可選身長面大武士一千人,各執刀在手,從宮門前直擺至殿上,卻喚芝入
見。休等此人開言下說詞,責以酈食其說齊故事,效此例烹之,看其人如何對答?!?br /> 權從其言,遂立油鼎,命武士立于左右,各執軍器,召鄧芝入。

蜀地益州。

  不說魏兵起程。卻說東吳細作探知此事,報入吳國。近臣慌奏吳王曰:“今魏王曹丕,親自乘駕龍舟,提水陸大軍三十余萬,從蔡、穎出淮,必取廣陵渡江,來下江南。甚為利害?!睂O權大驚,即聚文武商議。顧雍曰:“今主上既與西蜀連和,可修書與諸葛孔明,令起兵出漢中,以分其勢;一面遣一大將,屯兵南徐以拒之?!睓嘣唬骸胺顷懖圆豢僧敶舜笕?。雍曰:“陸伯言鎮守荊州,不可輕動?!睓嘣唬骸肮路遣恢?,奈眼前無替力之人?!毖晕幢M,一人從班部內應聲而出曰:“臣雖不才,愿統一軍以當魏兵。若曹丕親渡大江,臣必主擒以獻殿下;若不渡江,亦殺魏兵大半,今魏兵不敢正視東吳?!睓嘁曋?,乃徐盛也。權大喜曰:“如得卿守江南一帶,孤何憂哉!”遂封徐盛為安東將軍,總鎮都督建業、南徐軍馬。盛謝恩,領命而退;即傳令教眾官軍多置器械,多設旌旗,以為守護江岸之計。

芝整衣冠而入,行
至宮門前,只見兩行武士,威風凜凜,各持鋼刀、大斧、長戟、短劍,直列至殿上。
芝曉其意,并無懼色,昂然而行。至殿前又見鼎鑊內熱油正沸,左右武士以目視之,
芝但微微而笑。近臣引至簾前,鄧芝長揖不拜。

益州為盆地。北有蜀道,南有高原,東西叢山峻嶺。

  忽一人挺身出曰:“今日大王以重任委托將軍,欲破魏兵以擒曹丕,將軍何不早發軍馬渡江,于淮南之地迎敵?直待曹丕兵至,恐無及矣?!笔⒁曋?,乃吳王侄孫韶也。韶字公禮,官授揚威將軍,曾在廣陵守御;年幼負氣,極有膽勇。盛曰:“曹丕勢大;更有名將為先鋒,不可渡江迎敵。待彼船皆集于北岸,吾自有計破之?!鄙卦唬骸拔崾窒伦杂腥к婑R,更兼深知廣陵路勢,吾愿自去江北,與曹丕決一死戰。如不勝,甘當軍令?!笔⒉粡?。韶堅執要去,盛只是不肯,韶再三要行。盛怒曰:“汝如此不聽號令,吾安能制諸將乎?”叱武士推出斬之。刀斧手擁孫韶出轅門之外,立起皂旗。韶部將飛報孫權。權聽知,急上馬來救。武士恰待行刑,孫權早到,喝散刀斧手,救了孫韶。韶哭奏曰:“臣往年在廣陵,深知地利;不就那里與曹丕廝殺,直待他下了長江,東吳指日休矣!”權徑入營來。

權令卷起珠簾,大喝曰:“何不拜?”

回答:

  徐盛迎接入帳,奏曰:“大王命臣為都督,提兵拒魏;今揚威將軍孫韶,不遵軍法,違令當斬,大王何故赦之?”權曰:“韶倚血氣之壯,誤犯軍法,萬希寬恕?!笔⒃唬骸胺ǚ浅妓?,亦非大王所立,乃國家之典刑也。若以親而免之,何以令眾乎?”權曰:“韶犯法,本應任將軍處治;奈此子雖本姓俞氏,然孤兄甚愛之,賜姓孫;于孤頗有勞績。今若殺之,負兄義矣?!笔⒃唬骸扒铱创笸踔?,寄下死罪?!睓嗔顚O韶拜謝。韶不肯拜,厲聲而言曰:“據吾之見,只是引軍去破曹丕!便死也不服你的見識!”徐盛變色。權叱退孫韶,謂徐盛曰:“便無此子,何損于兵?今后勿再用之?!毖杂欁曰?。是夜,人報徐盛說:“孫韶引本部三千精兵,潛地過江去了?!笔⒖钟惺?,于吳王面上不好看,乃喚丁奉授以密計,引三千兵渡江接應。

芝昂然而答曰:“上國天使,不拜小邦之主?!?/p>

我認為是廣元市的劍閣。諸葛亮相蜀在劍門關鑿石架空為飛梁閣道。劍閣崢嶸而崔嵬,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稱號。李白也有詩寫道,蜀道難,難于上青天為證據。

  卻說魏主駕龍舟至廣陵,前部曹真已領兵列于大江之岸。曹丕問曰:“江岸有多少兵?”真曰:“隔岸遠望,并不見一人,亦無旌旗營寨?!必г唬骸按吮卦幱嬕?。朕自往觀其虛實?!庇谑谴箝_江道,放龍舟直至大江,泊于江岸。船上建龍鳳日月五色旌旗,儀鑾簇擁,光耀射目。曹丕端坐舟中,遙望江南,不見一人,回顧劉曄、蔣濟曰:“可渡江否?”曄曰:“兵法實實虛虛。彼見大軍至,如何不作整備?陛下未可造次。且待三五日,看其動靜,然后發先鋒渡江以探之?!必г唬骸扒溲哉想抟??!?

權大怒曰:“汝不自料,欲掉三寸 之舌,效酈生說齊乎?可速入油鼎!”

回答:

  是日天晚,宿于江中。當夜月黑,軍士皆執燈火,明耀天地,恰如白晝。遙望江南,并不見半點兒火光。丕問左右曰:“此何故也?”近臣奏曰:“想聞陛下天兵來到,故望風逃竄耳?!必О敌?。及至天曉,大霧迷漫,對面不見。須臾風起,霧散云收,望見江南一帶皆是連城:城樓上槍刀耀日,遍城盡插旌旗號帶。頃刻數次人來報:“南徐沿江一帶,直至石頭城,一連數百里,城郭舟車,連綿不絕,一夜成就?!辈茇Т篌@。原來徐盛束縛蘆葦為人,盡穿青衣,執旌旗,立于假城疑樓之上。魏兵見城上許多人馬,如何不膽寒?丕嘆曰:“魏雖有武士千群,無所用之。江南人物如此,未可圖也!”

芝大笑曰:“人皆言東吳多賢,誰想懼一儒 生?!?/p>

其時陜北地域經濟開展緩慢,政治思想落后,民風粗野,不利于蔣介石開展自己定的戰略,也不適合其時的中國國情,加之陜北地域貧瘠,不利于大城市的開展,缺少戰略資源,故老蔣的部隊在此不多

  正驚訝間,忽然狂風大作,白浪滔天,江水濺濕龍袍,大船將覆。曹真慌令文聘撐小舟急來救駕。龍舟上人立站不住。文聘跳上龍舟,負丕下得小舟,奔入河港。忽流星馬報道:“趙云引兵出陽平關,徑取長安?!必牭?,大驚失色,便教回軍。眾軍各自奔走。背后吳兵追至。丕傳旨教盡棄御用之物而走。龍舟將次入淮,忽然鼓角齊鳴,喊聲大震,刺斜里一彪軍殺到:為首大將,乃孫韶也。魏兵不能抵當,折其大半,淹死者無數。諸將奮力救出魏主。魏主渡淮河,行不三十里,淮河中一帶蘆葦,預灌魚油,盡皆火著;順風而下,風勢甚急,火焰漫空,絕住龍舟。丕大驚,急下小船傍岸時,龍舟上早已火著。丕慌忙上馬。岸上一彪軍殺來;為首一將,乃丁奉也。張遼急拍馬來迎,被奉一箭射中其腰,卻得徐晃救了,同保魏主而走,折軍無數。背后孫韶、丁奉奪得馬匹、車仗、船只、器械不計其數。魏兵大敗而回。吳將徐盛全獲大功,吳王重加賞賜。張遼回到許昌,箭瘡迸裂而亡,曹丕厚葬之,不在話下。

權轉怒曰:“孤何懼爾一匹夫耶?”

回答:

  卻說趙云引兵殺出陽平關之次,忽報丞相有文書到,說益州耆帥雍闿結連蠻王孟獲,起十萬蠻兵,侵掠四郡;因此宣云回軍,令馬超堅守陽平關,丞相欲自南征。趙云乃急收兵而回。此時孔明在成都整飭軍馬,親自南征。正是:

芝曰:“既不懼鄧伯苗,何愁來說汝等 也?”

益州,也就是現在的四川、重慶、漢中一帶。益州處于四川盆地,古被稱為天府之國。這里土地肥沃,錢糧充足,人才濟濟,一直是兵家必爭之地。當年漢王劉邦也在漢中起兵,最后取得天下。雖然益州是寶地,但是,因為這里四面環山,后有詩云:蜀道之難,難于上青天。所以也是易守難攻的地方。

  方見東吳敵北魏,又看西蜀戰南蠻。

權曰:“爾欲為諸葛亮作說客,來說孤絕魏向蜀是否?”

回答:

  未知勝負如何,且看下文分解。

芝曰:“吾乃蜀中
一儒生,特為吳國利害而來。乃陳兵設鼎,以拒一使,何其局量之不能容物耶?”

劍閣,享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關口,晉國最后是通過繞遠路攀懸崖才拿下這個關口的。

權聞言惶愧,即叱退武士,命芝上殿,賜坐而問曰:“吳、魏之利害若何?愿
先生教我?!?/p>

回答:

芝曰:“大王欲與蜀和,還是欲與魏和?”

我認為是荊州,因為地處長江天險。

權曰:“孤正欲與蜀主講 和,但恐蜀主年輕識淺,不能全始全終耳?!?/p>

回答:

芝曰:“大王乃命世之英豪,諸葛亮
亦一時之俊杰;蜀有山川之險,吳有三江之固。若二國連和,共為唇齒,進則可以
兼吞天下,退則可以鼎足而立。今大王若委質稱臣于魏,魏必望大王朝覲,求太子
以為內侍。如其不從,則興兵夾攻,蜀亦順流而進取。如此則江南之地,不復為大
王有矣。若大王以愚言為不然,愚將就死于大王之前,以絕說客之名也?!毖杂?,
掩衣下殿,望油鼎中便跳。

陰平小道,一夫當關萬夫莫開,如果山頂有人把守,鄧艾父子絕不可能偷襲成功

權急命止之,請入后殿,以上賓之禮相待。權曰:“先
生之言,正合孤意。孤今欲與蜀主連和,先生肯為我介紹乎?”

回答:

芝曰:“適欲烹小
臣者乃大王也,今欲使小臣者亦大王也。大王猶自狐疑未定,安能取信于人?”

華容道。也就是赤壁之戰中曹軍的逃跑路線。在現湖北省荊州市監利縣城以北的周老咀附近

權 曰:“孤意已決,先生勿疑?!庇谑菂峭趿糇∴囍?,集多官問曰:“孤掌江南八十
一州,更有荊楚之地,反不如西蜀偏僻之處也?蜀有鄧芝,不辱其主;吳并無一人
入蜀,以達孤意?!?/p>

忽一人出班奏曰:“臣愿為使?!?/p>

眾視之,乃吳郡吳人,姓張, 名溫,字惠恕,現為中郎將。

權曰:“恐卿到蜀見諸葛亮,不能達孤之情?!?/p>

溫曰: “孔明亦人耳,臣何畏彼哉!”

權大喜,重賞張溫,使同鄧芝入川通好。

卻說孔明自鄧芝去后,奏后主曰:“鄧芝此去,其事必成。吳地多賢,定有人
來答禮,陛下當禮貌之,令彼回吳以通盟好。吳若通和,魏必不敢加兵于蜀矣。吳、
魏寧靖,臣當征南,平定蠻方,然后圖魏。魏削則東吳亦不能久存,可以復一統之
基業也?!?/p>

后主然之。忽報東吳遣張溫與鄧芝入川答禮。后主聚文武于丹墀,令鄧
芝、張溫入。溫自以為得志,昂然上殿,見后主施禮。后主賜錦墩坐于殿左,設御
宴待之。后主但敬禮而已。宴罷,百官送張溫到館舍。次日,孔明設宴相待。

孔明
謂張溫曰:“先帝在日,與吳不睦,今已晏駕。當今主上,深慕吳王,欲捐舊忿,
永結盟好,并力破魏。望大夫善言回奏?!?/p>

張溫領諾。酒至半酣,張溫喜笑自若, 頗有傲慢之意。

次日,后主將金帛賜與張溫,設宴于城南郵亭之上,命眾官相送??酌饕笄趧?br /> 酒。正飲酒間,忽一人乘醉而入,昂然長揖,入席就坐。

溫怪之,乃問孔明曰:“此 何人也?”

孔明答曰:“姓秦,名宓,字子敕,現為益州學士?!?/p>

溫笑曰:“名稱 學士,未知胸中曾學事否?”

宓正色而言曰:“蜀中三尺小童尚皆就學,何況于我?”

溫曰:“且說公何所學?”

宓對曰:“上至天文,下至地理,三教九流,諸子百家,
無所不通;古今興廢,圣賢經傳,無所不覽?!?/p>

溫笑曰:“公既出大言,請即以天 為問。天有頭乎?”

宓曰:“有頭?!?/p>

溫曰:“頭在何方?”

宓曰:“在西方?!对姟?云:‘乃眷西顧?!源送浦?,頭在西方也?!?/p>

溫又問:“天有耳乎?”

宓答曰: “天處高而聽卑,《詩》云:‘鶴鳴九皋,聲聞于天?!療o耳何能聽?”

溫又問: “天有足乎?”

宓曰:“有足?!对姟吩疲骸觳狡D難?!療o足何能步?”

溫又問: “天有姓乎?”

宓曰:“豈得無姓!”

溫曰:“何姓?”

宓答曰:“姓劉?!?/p>

溫曰: “何以知之?”

宓曰:“天子姓劉,以故知之?!保ㄌ熳觿⒍U姓劉,所以知道天姓劉)

溫又問曰:“日生于東乎?”

宓 對曰:“雖生于東,而沒于西?!?/p>

此時,秦宓語言清朗,答問如流,滿坐皆驚。張 溫無語。

宓乃問曰:“先生東吳名士,既以天事下問,必能深明天之理。昔混沌既分,
陰陽剖判,輕清者上浮而為天,重濁者下凝而為地。至共工氏戰敗,頭觸不周山,
天柱折,地維缺,天傾西北,地陷東南。天既輕清而上浮,何以傾其西北乎?又未
知輕清之外,還是何物?愿先生教我?!?/p>

張溫無言可對,乃避席而謝曰:“不意蜀
中多出俊杰,恰聞講論,使仆頓開茅塞?!?/p>

孔明恐溫羞愧,故以善言解之曰:“席
間問難,皆戲談耳。足下深知安邦定國之道,何在唇齒之戲哉?”溫拜謝。

孔明又 令鄧芝入吳答禮,就與張溫同行。張、鄧二人拜謝孔明,望東吳而來。

卻說吳王見張溫入蜀未還,乃聚文武商議。忽近臣奏曰:“蜀遣鄧芝同張溫入
國答禮?!睓嗾偃?。

張溫拜于殿前,備稱后主、孔明之德,愿求永結盟好,特遣鄧
尚書又來答禮。權大喜,乃設宴待之。

權問鄧芝曰:“若吳、蜀二國同心滅魏,得 天下太平,二主分治,豈不樂乎?”

芝答曰:“天無二日,民無二王。如滅魏之后,
未識天命所歸何人。但為君者各修其德,為臣者各盡其忠,則戰爭方息耳?!?/p>

權大 笑曰:“君之誠款,乃如是耶!”

遂厚贈鄧芝還蜀。自此吳、蜀通好。

卻說魏國細作人探知此事,火速報入中原。魏主曹丕聽知,大怒曰:“吳、蜀
連和,必有圖中原之意也,不若朕先伐之?!?/p>

于是大集文武,商議起兵伐吳。此時
大司馬曹仁、太尉賈詡已亡。侍中辛毗出班奏曰:“中原之地,土闊民稀,而欲用
兵,未見其利。今日之計,莫若養兵屯田十年,足食足兵,然后用之,則吳、蜀方
可破也?!?/p>

丕怒曰:“此迂儒之論也。今吳、蜀連和,早晚必來侵境,何暇等待十
年!”即傳旨起兵伐吳。

司馬懿奏曰:“吳有長江之險,非船莫渡。陛下必御駕親
征,可選大小戰船,從蔡、潁而入淮,取壽春,至廣陵渡江口,徑取南徐,此為上
策?!必闹?。

于是日夜并工,造龍舟十只,長二十余丈,可容二千余人;收拾戰
船三千余只。魏黃初五年秋八月,會聚大小將士,令曹真為前部,張遼、張文
聘、徐晃等為大將先行,許褚、呂虔為中軍護衛,曹休為合后,劉曄、蔣濟為參謀
官。前后水陸軍馬三十余萬,克日起兵。封司馬懿為尚書仆射,留在許昌,凡國政
大事,并皆聽懿決斷。

不說魏兵起程。卻說東吳細作探知此事,報入吳國。近臣慌奏吳王曰:“今魏
王曹丕親自乘駕龍舟,提水陸大軍三十余萬,從蔡、潁出淮,必取廣陵渡江來下江
南,甚為利害?!睂O權大驚,即聚文武商議。

顧雍曰:“今主上既與西蜀連和,可
修書與諸葛孔明,令起兵出漢中,以分其勢。一面遣一大將,屯兵南徐以拒之?!?/p>

權曰:“非陸伯言不可當此大任?!?/p>

雍曰:“陸伯言鎮守荊州,不可輕動?!?/p>

權云: “孤非不知,奈眼前無替力之人?!?/p>

言未盡,一人從班部內應聲而出曰:“臣雖不
才,愿統一軍以當魏兵。若曹丕親渡大江,臣必生擒以獻殿下。若不渡江,亦殺魏
兵大半,令魏兵不敢正視東吳?!睓嘁曋?,乃徐盛也。

權大喜曰:“如得卿守江南
一帶,孤何憂哉!”遂封徐盛為安東將軍,總鎮都督建業、南徐軍馬。

盛謝恩,領命而退,即傳令教眾官軍多置器械,多設旌旗,以為守護江岸之計。

忽一人挺身出曰:“今日大王以重任委托將軍,欲破魏兵以擒曹丕。將軍何不早發
軍馬渡江,于淮南之地迎敵?直待曹丕兵至,恐無及矣?!笔⒁曋?,乃吳王侄孫韶
也。韶字公禮,官授揚威將軍,曾在廣陵守御,年幼負氣,極有膽勇。

盛曰:“曹
丕勢大,更有名將為先鋒,不可渡江迎敵。待彼船皆集于北岸,吾自有計破之?!?/p>

韶曰:“吾手下自有三千軍馬,更兼深知廣陵路勢,吾愿自去江北,與曹丕決一死
戰。如不勝,自當軍令?!笔⒉粡?,韶堅執要去,盛只是不肯,韶再三要行。

盛怒 曰:“汝如此不聽號令,吾安能制諸將乎!”叱武士推出斬之。

刀斧手擁孫韶出轅
門之外,立起皂旗。韶部將飛報孫權。權聽知,急上馬來救。武士恰待行刑,孫權
早到,喝散刀斧手,救了孫韶。

韶哭奏曰:“臣往年在廣陵,深知地利,不就那里
與曹丕廝殺,直待他下了長江,東吳指日休矣!”

權徑入營來。徐盛迎接入帳,奏曰:“大王命臣為都督提兵拒魏。今揚威將軍
孫韶不遵軍法,軍法當斬,大王何故赦之?”

權曰:“韶倚血氣之壯,誤犯軍令, 萬希寬恕?!?/p>

盛曰:“法非臣所立,亦非大王所立,乃國家之典刑也。若以親而免
之,何以令眾乎?”

權曰:“韶犯法,本應任將軍處治,奈此子雖本姓俞氏,然孤
兄甚愛之,賜姓孫,于孤頗有勞績。今若殺之,負兄義矣?!?/p>

盛曰:“且看大王之 面,寄下死罪?!?/p>

權令孫韶拜謝。韶不肯拜,厲聲而言曰:“據吾之見,只是引軍
去破曹丕,便死也不服你的見識?!毙焓⒆兩?。

權叱退孫韶,謂徐盛曰:“便無此 子,何損于兵?今后勿再用之?!毖杂欁曰?。

是夜,人報徐盛說:“孫韶引本部三
千精兵,潛地過江去?!笔⒖钟惺?,于吳王面上不好看,乃喚丁奉授以密計,引了
三千兵渡江接應。

卻說魏主駕龍舟至廣陵,前部曹真已領兵列于大江之岸。

曹丕問曰:“江岸有 多少兵?”

真曰:“隔岸遠望,并不見一人,亦無旌旗營寨?!?/p>

丕曰:“此必詭計
也,朕自往觀其虛實?!庇谑谴箝_江道,放龍舟直至大江,泊于江岸。船上建龍鳳
日月五色旌旗,儀鑾簇擁,光耀射目。曹丕端坐舟中,遙望江南,不見一人?;仡?br /> 劉曄、蔣濟曰:“可渡江否?”

曄曰:“兵法實實虛虛,彼見大軍至,如何不作整
備?陛下未可造次,且待三五日,看其動靜,然后發先鋒渡江以探之?!?/p>

丕曰:“卿 言正合朕意?!?/p>

是日天晚,宿于江中。當夜月黑,軍士皆執燈火,明耀天地,恰如白晝。遙望
江南,并不見半點兒火光。

丕問左右曰:“此何故也?”

近臣奏曰:“想聞陛下天 兵來到,故望風逃竄耳?!必О敌?。

及至天曉,大霧迷漫,對面不見。須臾風起,
霧散云收,望見江南一帶,皆是連城。城樓上槍刀耀日,遍城盡插旌旗號帶。

頃刻
數次人來報:“南徐沿江一帶,直至石頭城,一連數百里,城廓舟車,連綿不絕,
一夜成就?!辈茇Т篌@。

原來徐盛先縛蘆葦為人,盡穿青衣,執旌旗立于假城疑樓
之上。魏兵見城上許多人馬,如何不膽寒。

丕嘆曰:“魏雖有武士千群,無所用之, 江南人物如此,未可圖也?!?/p>

正驚訝間,忽然狂風大作,白浪滔天,江水濺濕龍袍,大船將覆。曹真慌令文
聘撐小舟急來救駕。龍舟上人立站不住。文聘跳上龍舟,負丕下得小舟,奔入河港。
忽流星馬報:“趙云引兵出陽平關,徑取長安?!必牭么篌@失色,便教回軍。


軍各自奔走。背后吳兵追至,丕傳旨教盡棄御用之物而走。龍舟將次入淮,忽然鼓
角齊鳴,喊聲大震,刺斜里一彪軍殺到,為首大將乃孫韶也。魏兵不能抵當,折其
大半,淹死者無數。諸將奮力救出魏主。魏主渡淮河,行不三十里,淮河中一帶蘆
葉,預灌魚油,盡皆火著,順風而下。風勢甚急,火焰漫空,截住龍舟。丕大驚,
急下小船傍岸時,龍舟上早已火著。丕慌忙上馬。岸上一彪軍殺來,為首?將乃丁
奉也。張遼急拍馬來迎,被奉一箭射中其腰,卻得徐晃救了,同保魏主而走,折軍
無數。背后孫韶、丁奉奪得馬匹、車仗、船只、器械,不計其數。魏兵大敗而回。

吳將徐盛全獲大功,吳王重加賞賜。

張遼回到許昌,箭瘡迸裂而亡,曹丕厚葬之, 不在話下。

卻說趙云引兵殺出陽平關之次,忽報丞相有文書到,說益州元帥雍連蠻王
孟獲,起十萬蠻兵侵掠四郡,因此宣云回軍,令馬超堅守陽平關,丞相欲自南征。
趙云乃急收兵而回。此時孔明在成都整飭軍馬,親自南征。正是:

  方見東吳敵北魏,又看西蜀戰南蠻。

未知勝負如何,且看下文分解。

圖片 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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